会,反正是在背上,不翻过来就不会反胃了!”
说完,他哈哈大笑,大摇大摆的离开,白苏已经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胃里登时一阵翻滚。她软下身,扶着栏杆干呕起来。
裕亲王知道她是皇帝妃子还敢轻薄非礼她,甚至还敢对她明目张胆的口出淫语,这个男人未免太狂妄了些,是仗着她在后宫不受吗?还是今日不管遇到的是不是她他都会这样?
“苏妃娘娘,你可还好?需不需要为你请御医?”俊俏男子上来微笑着关怀道。
“不用了,多谢风云王爷好意。”白苏款款起身,拿出锦帕抹了抹唇,想到方才那裕亲王扑洒在唇上的气息,就忍不住用力多擦了几下。
“你怎知我的身份?”风云王惊讶的看着她,这个苏妃头脑不简单嘛!
“皇上共有二姐五弟,方才那个是裕亲王,而你唤他为四王兄,负责护送太后和莲妃回来的是风云王爷,其他的王爷在封地没有圣旨断不敢私自回京,所以,你是风云王爷无疑!”
白苏总算缓过神经来,也对风云王爷友好的施以一笑。
好聪明的女子!
风云王不禁暗叹,他生平最佩服头脑聪明的人了!
“苏妃娘娘真聪明,我的确就是风云王,那么保和殿上见了!”风云王做了个揖,白苏轻点螓首,他便转身潇洒离去。
安静了,白苏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裕亲王居然还没死,前世的她是错过太多事了吗?那在她死之前,皇上是否已经知道了裕亲王没死?还是说她的重生让裕亲王提前归来?
她知道,只要自己插手了,前世所有的事都被打翻重演,因为凡是人都有思想,试问,若你被别人打破了计划,会不会另寻他路呢!
她重生,并不代表所有事都像前世那样发展,如果无论她怎缅手所有事情都一成不变的话,那还要她重生到这年头做什么?还不如直接让她重生回到孩时,炕顺眼就调过来,不爽的话就赏一顿打,反正往下的事情都如期发展,结局不一样就行了。
呵呵……这种事啊,想想就行了,当真不得!
而今,裕亲王回来了,风云王也回来了,这皇家怎是一个乱了得!对她是利是弊,完全不知!
……
这是白苏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太后,南下归来的太后似乎心境更开阔了,一直都面带微笑。
前世,她刚被册封为妃时有去过泰康宫给她请安,现在要她想,她已经忘了当时是什么样子了,只记得太后雍容高贵的坐在高位上,威严无比。一般请过安后,没什么事就可以离去了,那时她也没想过要争,所以也就没多逗留,此后,她就一直待在关雎宫养病了,后宫里的所有人也乐得把她遗忘掉。
四位妃子中缺了两位,一位被关在牢里,一位舟车劳顿,与皇上告假不赴宴了,凡是昭仪以上的妃嫔都能牢加筵席,作为四妃之一,白苏坐在皇帝右边之下,宸妃坐在皇帝左边之下,太后、皇帝、皇后,三个并行而坐!
高位下,是两排长长的矮几,坐在左右第一位的是裕亲王与风云王两位王爷,中间铺的是红得刺目的大红毡毯。
席间,白苏坐得浑身不自在,偶尔感觉得到上边太后的利光射过来,端坐着目不斜视的她往下望去,又避不开裕亲王那太过裸.露的目光,仿佛一被他盯上就好似被蛇缠上,怎么也甩不开的那种可怕的感觉。
太后就不用说了,一定是因为云茯苓而迁怒于她!
太后回来了,云茯苓也很快就要无罪释放了吧!怎么这些日子的折磨都弄不死她呢?都说越狠毒的人越长命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云茯苓再长命也长不过她的!因为,她会比她更狠!
无妨,机会多得是!
……
无疑,裕亲王的归来让所有人吃惊不少,谁都知道裕亲王早就死于那场山崩地裂的意外里了,他突然出现,简直让大家像看到了鬼一样,惊悚不已。
筵席上,皇帝敬了不少裕亲王酒,说是很高兴他还活着。
裕亲王这个封号还是当年得知裕亲王遇难后,天澈帝登基后才封的,现在人好端端的活着回来了,关于宅邸啊,封地啊什么的都得重新做考量。
一场筵席从申时末到戌时三刻才各自散去,白苏一散席后迫不及待的回宫沐浴更衣,这几个时辰里,被那个裕亲王盯着她都觉得脏得不行!
“娘娘,太后那边派人过来,要您过去一趟。”白苏沐浴更衣出来,守宫门的宫女进来禀报道。
“嗯,本宫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白苏摆手,皱眉。
呵……太后这么晚了还要召见她,真是够心急的啊!让云茯苓多待在牢里一个晚上都不行了吗?
也不想想现在都亥时了(21:00-23:00),她老人家舟车劳顿不嫌累,她都替她觉得辛苦。
白苏让剪秋简单的梳了个发髻,换上一袭月华裙就出了宫门。
“苏妃娘娘,您怎还在这里?皇上不是去了关雎宫吗?”
白苏和剪秋二人走在红墙过道里,还没走到一半就碰到陆英,他万分惊讶的问。
“皇上去了关雎宫?可是……太后要召见本宫,本宫还是先去见太后吧。”白苏不以为意的道。这皇后内院分别有两条通道,一条是走红墙过道,另一条是经御花园,想必他们是错过了。
皇上这阵子怎么尽喜欢往她关雎宫跑?还嫌那晚吓她吓得还不够吗?他忘了曾说过她求他也不会踏入她关雎宫的话了吗?
“诶哟!娘娘,您就快些回去吧,太后那边奴才去帮你回个话就行,可别让皇上久等了!”陆英忙不迭把她们往回赶。
“那就有劳陆公公了。”白苏微微一笑道,与剪秋转身原路返回。
面对皇上总比面对太后好,如去见了太后指不定会待到何时呢?皇上虽然以耍她为乐,倒也懂得收敛。
……
踏入关雎宫,白苏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,不由得皱眉,往里去。
“你不知道朕要来吗?”白苏一入殿厅,尉司隐便凝眸微微不悦的问。
他坐在绣架旁虚设的矮几上,手里拿着一个小酒壶,斜倚着矮几边上,一身威严龙袍早已褪下,换上了干净清新的常服,整体看起来显得狂拓不羁。
“皇上事先派人通知了吗?”宫里炉火所造出来的暖气氤氲弥漫,白苏才真的察觉到外边确实有些冷。她拂了拂身上的衣裳,深怕夜里沾了露珠,寒气入体。她可一丁点儿也不想再喝药了!
“嗯,朕没有。”尉司隐很诚实的点头,“不过……所有妃嫔里,只要朕没翻牌子,或者没让陆英交代下去要不要人侍寝,她们一般不是都会等确定朕在哪个宫就寝后才会歇下的吗?”
那是她们!又不包括她!
想是这么想,但是,只要她找到机会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的自己在他面前弄假成真,到时候她也就身不由己了!
她想要侍寝,却又害怕那一日的到来!
无论他来她关雎宫多少次,是为了戏弄她也好,怎样都行,只要没得到他的临幸,一切都枉然。
她恨他,可是他是权势滔天的人,他是要铲除白家的人,她必须得到他的幸,一步步的得到他的信任!
“回皇上,臣妾下次会记住的。这次,是太后临时要召见臣妾,所以臣妾才没能及时迎接皇上的到来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白苏欠了个身,顺口成章的道。
“嗯,情有可原,朕不怪你。”尉司隐笑着点头,倏地爬起身,摇摇晃晃的往置在角落里的炉火走去。
白苏有些担心他会站不稳,她记得在寿筵上,他喝了不少酒,敬完裕亲王又敬风云王,他该不是已经醉了吧?
想上前相扶,脚后跟一抬起又放了回去。她这是出于内心关心他,还是为了讨好他才关心他?
如果是内心,那还是不要了吧!免得这颗心又不听话的死灰复燃!
就在白苏怔忡间,那个伟岸的身影又摇摇晃晃的过来了,一上来就一把拉过她的双手,用他厚实的大掌紧紧包裹住。
他热乎乎的双掌瞬间温暖了她冰凉的小手,他的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,深邃如海的眼瞳里闪着异样的光芒,直勾勾的望着她,出奇的令她移不开眼。很想,很想就这样被那圈淡淡的柔光给圈进去。
她真的抵抗不了这样的他,这样细心的他,哪怕,此时,他极有可能只是醉了,才会为她做出这么贴心的举动来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轻声喊。
“嘘……”他做了个噤声的唇语,似乎,他也不希望打断这样宁静美好的时刻。
呵……他一定是醉了!一定是醉了把她当成某个人,不然,他又怎会突然对她这么好?
……
翌日
“皇兄,今日的早朝定是很难过吧?”
尉司隐一下朝回到紫宸殿,风云王已经在殿里候着了。
“说来说去无非是要让裕亲王留在京城还是把他赶往封地这件事。”尉司隐落座在金椅上,端起刚上的热茶拨了拨茶盖,啜了口。
“那后来呢?”风云王坐在一旁问道。
尉司隐给了他一个‘明知故问’的眼神,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了,“结果当然是让裕亲王留在京城了,太后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回裕亲王,朕若是一开口就让裕亲王即日起程前往封地,是否太不近人情了?太后一失望,后果会如何用你脑袋想想。”
“唔……想不起来!这种费脑筋的活还是留给别人吧!”风云王试着想了想,顿觉头疼,赶紧摆手,洒脱的道。
“对了,皇兄,你昨日怎么知道裕亲王会在御花园碰到那个苏妃?还要小弟我特地前往英雄救美!”其实今日来,他最主要想问的是这件让他纳闷了一整夜的事。
“啊,昨儿个朕掐指一算便知道了。”尉司隐笑了笑,整个人靠入金椅里,抬手揉揉额角放松身心。
“去你的!”性子不拘一格又带些火爆的尉凌霄腾地起身,身形一闪,抡起拳头往尉司隐肩膀落去,尉司隐假寐的眸敏锐的睁开,快如闪电的出手,大掌接下了尉凌霄的拳头,柔柔一笑,“凌霄,下次出拳前记得先想办法把拳风弄没了。”
尉司隐放开他,“还有,这里是皇宫,朕是皇帝,别忘了!”
“我最讨厌摆身份,端架子的人了!”尉凌霄甩了甩方才被握住的拳头,龇牙一笑,“皇兄,方才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力有没有退步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