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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。
土哥摇摇头:“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我低声说:“土哥,你说王庸会不会在报复义叔?前些日子,义叔没收了他的钱和玉,王庸又是小心眼……”
我们正说着,义婶和王婶走过来,护士在后面推着病车,义叔从重症监护里出来,她们和医院的交涉成功了。
“土哥,小齐,你们帮着把老马的衣服穿上,回家!”
义婶说一不二。
医生在后面道:“病人如果出现意外,我们医院可不负责任。”
义婶看他:“负你马了戈壁。”
医生暴怒:“给他们办出院手续。”
我和土哥帮着把昏迷不醒的义叔衣服穿上。
土哥背起义叔就走,我在旁边护送,我们一行人出了医院,上了车。
义婶让我先回去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她招呼土哥开车,送他们回家。
看着车子远去,我心下怅然,关键时候义婶还是信任别人啊。
义叔出了这么大的事,义婶指定是连我一起恨上了。
此时此刻面临着我从业以来最大的危机,义叔生死不明,王庸被扣做人质,公司也因为信誉问题,风雨飘摇,很可能再也办不下去了。
我心情极为沉重,双腿像是灌了铅,一步步往回走。
起风了,寒冬正在肆虐。
晚上我一宿没睡。
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,义婶已经在了。
全公司就我们两个,义婶让我把昨天生的事,事无巨细全部讲一遍。
我深吸口气,开始讲起来,义婶听得非常仔细,哪里没讲明白,她就反复地问,让我反复地说。
说完之后,我弱弱地问:“义叔怎么样了?”
义婶没回答,把车钥匙扔给我:“走!
去江边别墅,我和那家人说道说道。”
我不敢抗命,我们一起锁门出去,开着车前往别墅区。
到的时候,那家人倒是没阻拦,把我们放进客厅。
进到客厅,才现问题真是严重了。
厅里还是昨天灵堂的布置,地上洒满了纸钱,四角挂着高高的招魂幡,一片惨淡的气氛。
灵堂中央,空出一大片空地,全真六子围成圈,把昨晚鬼上身的女人围在中间。
那女人还在地上打滚,可能是折腾了一夜,没多少力气,嗓子都喊劈了,非常沙哑,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玉师傅在外面围着圈子转,手里持着铃铛,一边走一边念叨,可能在驱邪。
阿荣和其他人在旁边帮不上手,一脸焦急。
家里辈份最高的老太太也来了,心疼得看着圈子里的女儿,不停擦眼泪。
工作人员上前跟老太太汇报,他们一起看向我们。
阿荣怒气冲冲,指着义婶的鼻子骂:“你们等着吃官司吧!
我让你们那个倒霉铺子倒闭,再也翻不了身!
让你们倾家荡产!”
阿荣手指头都快戳着义婶的脸了,义婶没有动怒,翘起下巴,对着圈子里鬼上身的女人说:“你们这么瞎整,非把她弄死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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