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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怎么会做这么怪诞的梦,
疑惑地祁荣霄猛然挣脱梦境回到现实。
揉揉脸,祁荣霄坐直身体开始回忆梦境中的内容。
梦里,生母最后变成了继母、弟弟变成了荞儿,这难道是在说他其实是把那对姐弟当成了母亲与弟弟的替代品,
有了这样的提示,祁荣霄的思绪豁然开朗,没错,就是这样的,
早在听说父亲要续弦的时候,他就对那个女子心怀同情。
后来皇上从中阻挠,他没能阻止父亲娶妻,他也想过要对嫁进来的女子如生母一般孝敬。
第一次见到继母,他就觉得羸弱的她如数年前郁郁寡欢的母亲就几分神似。
再说荞儿,自己不是早就觉得他跟年幼时候的荧霄很相像吗?
这样似乎就说的通了!
早年在母亲的病榻前,祁荣霄就暗自想过,如果母亲是他的妻子,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朝三暮四、冷落娇妻。
他会宠爱她、珍惜她,让她快乐!
如今,继母新入门就没得到父亲多少宠爱,她似乎走上了生母的老路,可是祁荣霄不再是当年什么都做不了的少年。
父亲给不了的宠爱、怜惜,他来给,以此来弥补当年母亲抑郁而亡的遗憾。
同时,还有对父亲的嫉恨吧?他只有一个不懂贤良体贴妻子,父亲美妾成群却能得那样温柔贤惠的妻子。
他认为风流成性的父亲配不上那样的她,所以,他才会想如果那人是自己的妻子,他会怎样待她好。
没错,没错!
还有,不管处于何种原因,将继母与自己连在一起的想法他的确有过,所以他才会在妻子说出“乱|伦”
二字的时候恼羞成怒,动手伤人。
对,就是这样,只是移情的关系,他只是把继母当成了早亡的生母了!
但是,晚膳时候的温暖感觉不是假的,那些不合伦常的想法也是真的,这些都是危险的信号,他不能因为移情的关系,真的动了情。
妻子的话虽然过分了些,但是意思总没错,她不是自己可以有想法的女人。
而且,自己是有妻室的人,不管是移情还是真情,他也不该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思了,他绝不做父亲那样的男人!
“看来这两天,与她走得太近了,今后还是保持距离吧!”
祁荣霄揉揉眉心。
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他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。
第二天晌午,海棠跟着马车回到寺院,只从车上提下来一个食盒。
“怎么只有个食盒?其他东西呢?”
听到声音的芍药从屋里出来帮忙。
“都送到农舍去了,我特意过来给你们送午膳。
吃完了,咱们就赶紧收拾,今晚就搬过去!”
俩丫头说着话就进了屋。
屋里,司维已经扮上了,端庄秀丽的美丽夫人模样。
“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?侯爷没来?”
司维的心里闪过一丝失望,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感觉。
“侯爷大概有事要忙吧,不过他说都安排好了,让主子收拾了东西跟着马车过去就成。”
海棠疑惑,她家主子不是一向对侯爷敬而远之的么?
“芍药花了近一个时辰给我捯饬,我只是不想她白忙活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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