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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跳加,正待细看,谁知道花花手快,一把抢过来,说道:“什么东西啊。”
她毛毛躁躁,手里一抖,白手帕散开,从里面掉出一样东西落在地上。
所有的手电光照过去,花花一声尖叫,缩在骆驼身后。
落在地上的这个东西,果然是一枚人的手指头。
毫无血色,一片惨白,乍看上去像是一截废玉。
“找到了。”
我蹲下身,用手帕垫着手,小心翼翼捡起来。
他们虽然害怕,却脸上带着欣喜,骆驼问,下一步怎么办?
慕容青死不瞑目,其纠结就在这根遗失的手指头,那怎么能利用这东西来度她呢?我一时也没了主意,我用手帕把手指头包起来,说道:“今晚就这样,大家早点回去休息,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。”
骆驼和花花巴不得我说这个话,我们四人从凶宅出来。
他们小两口打车先走了,王思燕可怜兮兮看我:“齐翔,你能送我回家吗?”
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道:“你对象呢?这么晚出来,他不管你?”
王思燕跺脚:“你就说送不送吧。”
我看看她,心里叹口气:“送不了。
我要回去研究这根手指怎么用……”
“你好好研究吧。”
王思燕转身就走,上了车,还没等我说什么,她开动车子走远了。
看着车尾灯,我悻悻不已,倒也没什么后悔的,她都有孩子了,我也该断了恋爱的念想,我可不想当接盘侠。
我打车回到家,那根手指头揣在兜里始终不敢拿出来,觉得腻歪。
我一头拱在床上睡过去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
最近可能是睡眠不好,记忆力特别差,早上我浑浑噩噩洗脸刷牙穿衣服,出去吃了口饭,然后坐车到单位。
等到了单位门口,无意中摸到衣兜里的手指头,才恍然记得昨晚生的事。
这一觉睡过去,现在再回忆昨夜的事,竟然像是上辈子生的,恍惚隔世。
到年底了,过完这个月就可以回家过年了,单位也不怎么接业务。
王婶的老家在外地,黑哥提前给她开了工资,她回老家去了。
她这个业务骨干一走,大家更没心思干活。
单位的办公区里,整天聚着我们这些员工,土哥和老黄没事就坐在那喝茶聊天。
黑哥没法管,这时候再让大家跑前跑后的也不贴乎人情。
我摸着兜里的手指头如坐针毡,在脑子里把认识的高人过滤一遍,义叔和义婶是别指望了,我想到了小雪。
我赶忙给她打电话,电话响了好半天才通,通了之后是小雪冷冷的腔调:“谁?”
我一听,心寒了半截。
她应该有我电话的,怎么还问是谁呢。
我赶紧说:“我是齐翔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小雪问。
“小雪是这样的,我最近遇到一个……客户,他的症状很奇怪,他的后背长了一张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完,小雪打断我:“我现在有事,等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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