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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怕斗不起来呢!”
海棠收拾完了床铺,绞干帕子,端着铜盆走到司维跟前儿,“我听说,过了年京城里就要派人来给侯爷盖侯爷府呢,到时候分了家,哪有侯府夫人管祁府的家的道理?”
“就算是这样与我也没关系。”
司维喝了一口米粥,咂咂嘴,“现在的日子挺好挺滋润的,我可不想又被扮成女人,被人当猴子看。”
海棠和芍药纷纷摇头,她们对自家主子的不思进取已经无语了,摇摇头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“哎,别急着走,荞儿醒了没?醒了就叫他过来吃饭!”
司维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,喊。
“还没呢,小孩子觉多,天快亮了才睡下不会这么早醒。
灶上给他热着饭,啥时候醒了都能吃。”
芍药心细,这些事儿她打理司维很放心。
天朝人过年,就像是把攒了一年的好东西都用在了这几天,所以除了吃还是吃。
司维所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习俗上相差无几,从除夕的晚上开始,大家的嘴基本就没停过。
到了早上,司维也没觉得饿,不过定点儿吃饭习惯了,到时间必须要填吧点东西,一碗粥就足够了。
吃干抹净、收拾了桌子,左右无事,司维决定到榻上补个回笼觉,于是吩咐了海棠芍药自己找地儿玩,没处去学他补眠也行。
海棠和芍药豆蔻年华,别看平日在司维身边老成稳重,但事实上正是爱玩闹的年纪,当下决定去找她们的小姐妹淘玩耍。
司维点头同意,掏出大小差不多的两块碎银,“拿着,压岁钱,去玩吧。”
过年的时候,大方的人家,当主子会给下人几个赏钱,不过最多三五个铜钱儿,给银子实在是太大手笔了,俩小丫头面面相觑,都不敢伸手拿。
“拿着吧,买点好吃的好玩的,在你们的小姐妹面前也长长脸。”
俩丫头笑了出来,也不再推辞,“这脸,主子早给我们长了,现在谁不知道您身边丫头不仅赎回了卖身契,月银比一等大丫头还多两钱银子呢。”
“是啊,都挤破头想往您身边来呢。”
芍药笑着附和海棠。
主仆三人说话间,就听见院门被拍的砰砰作响。
“别是现在才想起来给您拜年吧?”
海棠撅起嘴,不高兴地说。
“不管早晚,来者是客,海棠你去开门,芍药,赶紧帮我扮上!”
司维连忙爬上榻,躺好,让芍药帮他扑粉扮一个病弱美人。
这边他们还没扮好,就听到海棠的声音:“珠儿这是怎么了?大过年的可不好哭的!
有什么事儿跟姐姐说!”
“海棠姐姐,大夫人起了么?小少爷病了,大夫人快去看看吧!”
小丫头珠儿胡乱抹了抹眼泪,急急忙忙地说。
“小少爷病了找大夫啊!
大夫人去了有什么用?”
海棠疑惑地问。
珠儿急得跺跺脚,“小少爷病了,侯爷很生气,拍烂了一张桌子呢,好吓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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